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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想和你接吻

被迫成了高冷舍友的老婆 虹柚 5547 2024-07-05 09:37:25

接下来的几天, 江袖亭和薄霁又回到了以往的相处模式,薄霁跟他一起上课吃饭,晚上去兼职, 江袖亭则泡在图书馆, 算着薄霁差不多该回来他就从图书馆出来,想着万一运气好还能偶遇。

好巧不巧,刚从图书馆出来,他就看到站在路灯下的身影,不是薄霁是谁。

江袖亭小跑过去, 在距离薄霁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,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。

他仰头看着薄霁, 惊讶间难掩欣喜,“你怎么会来?”

他只是想碰碰运气,没想到真的会遇到薄霁。

薄霁往前一步, 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 声音温柔道:“今天下班早,过来接你。”

江袖亭傻笑两声,高兴地蹦了两下,“刚刚我还说出来看看能不能跟你偶遇呢,没想到这么幸运, 出来就看到你了。”

薄霁垂眸看着他,嘴角不自觉勾起笑容, “一个人无不无聊?”

“一点儿也不无聊, 我在图书馆看书呢。”江袖亭主动抱着薄霁的胳膊,红着脸说, “只是有点想你。”

以前他也会想薄霁,但没有现在这么频繁, 现在只要一和薄霁分开他就想他。

薄霁紧抿着唇,好半天才说: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
以前他总以为喜欢是要放在心里的,不能让对方感到困扰,但和江袖亭在一起后他才知道,喜欢是要说给对方听的。

江袖亭惊讶地看着他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我没想到你会直接说想我。”

换做以前,他打死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薄霁居然会主动说想他。

“因为你说想我的时候我很开心,所以我也想让你开心。”薄霁牵着他的手,低头看着他,语气温柔坚定,“江袖亭,我今天一整天都很想你,兼职的时候也是,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
还因此走神把杯子打碎,被经理臭骂一顿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江袖亭心跳极快,脸也越来越红,他不好意思地低着头,小声说:“嗯,我也感觉很开心。”

薄霁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,虽然没确认关系之前他对他也很好,但话没那么多。

不过他很喜欢现在这样的薄霁。

“先回去吧,有点冷。”薄霁轻声说完,把江袖亭的手放进自己的兜里,顺便接过江袖亭的书包牵着他往宿舍走。

回到宿舍,方野和姚佳明也在,距离上次这俩人说要出去住之后,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宿舍碰面。

察觉到方野的视线,江袖亭不自在地抿了抿唇,并未将手从薄霁的口袋里拿出来。

“你俩……”方野的视线在他和薄霁身上来回扫,“成了?”

江袖亭大方承认:“嗯,成了。”

方野立马笑起来:“恭喜啊。”

姚佳明也过来道喜,江袖亭突然有种跟薄霁结婚的感觉,红着脸道完谢就被薄霁拉着进去。

把江袖亭的书包放好后,薄霁就去洗澡了。

他前脚刚走,方野就凑到江袖亭身边,满脸好奇道:“你俩是那天晚上成的?”

当时他就觉得这俩人有戏,果断拉着姚佳明走了,把宿舍留给江袖亭和薄霁,还以为得来回拉扯一番呢,没想到这俩人速度这么快。

江袖亭点头承认,“嗯,对。”

“谁先捅破窗户纸的?”方野把凳子挪到江袖亭身边,一脸八卦道,“你俩暧昧那么久都不见有进展,我还以为得再等等呢。”

不过看薄霁那个冷淡的样子,估计是江袖亭主动的吧。

“他先说的。”江袖亭如实道,“我还以为他喜欢的是别人,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。”

现在想想,他当时应该哭得挺丑的,还好薄霁没嫌弃他。

“你居然怀疑他喜欢别人?”方野一脸震惊,“他恨不得把你拴在腰上走哪儿都带着,他不喜欢你喜欢谁?”

更何况,薄霁双标得那么明显,不会只有江袖亭这个当事人没看出来吧。

江袖亭点头,满脸认真地看着方野说,“对,我太笨了,没看出来,不过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
方野被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安慰他,“正常,第一次谈恋爱嘛,我当时也没看出来姚佳明喜欢我来着。”

说完他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耳根红红的。

江袖亭忍不住好奇,“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
虽然他知道方野和的姚佳明是那种关系,但他俩具体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,他完全不知道。

这俩人好像一开始就挺暧昧的。

“没多久,就前两周。”方野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你先跟我说说薄霁是怎么跟你告白的,他性格那么冷,会不会告白也板着脸?”

江袖亭眉头微微一皱,解释道:“他在我面前的时候不冷漠。”

还会说很多好听的话,不过那是他和薄霁之间的秘密,没必要跟方野说。

方野了然道:“确实,他的温柔仅你可见,不像我们,只能看到薄霁那张冷淡的帅脸。”

想起之前方野很怕薄霁,江袖亭好奇道,“你现在不怕他了?”

方野瞥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,你对象虽然看起来冷,但其实性格挺好的,之前是我听信了那些谣言对他有意见,等会儿我向他道歉赔罪。”

江袖亭被“你对象”三个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,表面却故作深沉,重重叹息一声,道:“我早就说过了,谣言不可信。”

偏偏当时没人相信他,不管是方野还是邬南,都对薄霁多少有点意见,不过现在好了,大家都知道薄霁是个很好的人,再也不会因为那些谣言怕他,孤立他。

“但是那件事真假参半的,确实很难让人分辨。”方野吐出一口浊气,“不过那些说薄哥脾气不好还仇富的谣言,确实假得很。”

江袖亭突然想起之前跟薄霁去他家的时候,那些大妈们在小区公园里说的话。

不止是学校里的人误会薄霁和叔叔,小区里的人也是。

察觉到江袖亭情绪突然荡下去,方野连忙解释,“现在薄哥是我们的舍友,那些谣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,以后有人再说,我一定会替薄哥出头,让那些散播谣言的人知道,到底谁脾气不好。”

江袖亭扯扯嘴角,“谢谢你。”

薄霁洗完澡出来正好听到江袖亭说谢谢,他擦着头发过来,多余的目光都没施舍给一旁的方野,而是对江袖亭说,“先去洗澡。”

江袖亭强忍着难过,乖乖起身,“那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
薄霁揉揉他的头,目送他离开。

方野见薄霁冷下脸来,连忙开口,“薄哥,之前我不该听信那些谣言对你有意见,今天我在这儿郑重地向你道歉,希望你能不计前嫌。”

薄霁表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,又看看一旁欲言又止的姚佳明,冷声道: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
对他有意见的人很多,但他从来不在乎,只要那个人不是江袖亭就行。

而且方野对江袖亭挺好的,除了刚入学的时候有点不愉快之外,他们之间并未发生过太多不愉快,他也没必要放在心上。

方野吐出一口浊气,语气轻松道:“行,谢谢薄哥。”

姚佳明走到方野身边,手自然地搭在方野的肩膀上,笑着跟薄霁说:“方野从小性格就比较大大咧咧,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,请多担待。”

“嗯,没事。”薄霁淡淡说完,转身去了阳台。

他不太习惯跟别人和解,以前那些对他有意见的人,一直都对他有意见,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有人找他和解。

感觉怪怪的。

江袖亭因为想到薄霁妈妈的事情,心情一直很低迷,洗完澡出来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甚至没发现站在阳台的薄霁。

“有心事?”直到薄霁走到他身边,他才回过神来,抬头看着薄霁,莫名觉得委屈。

他不想揭薄霁的伤疤,摇摇头撒谎道:“没事,就是突然有点难过,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太冷了。”

“吹干头发就去被窝里,这样就不冷了。”薄霁说着,拉着他的手走到吹风机旁边,动作轻柔地帮他吹头发。

吹风机的呜呜声响在耳边,修长的指尖灵活地穿梭在发间,江袖亭闭着眼睛,心安理得地享受薄霁的服务,心底的难过也渐渐被冲散,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,不再作祟。

吹干头发,江袖亭拉着薄霁上了他的床,今晚方野和姚佳明在,薄霁的床太没隐私,他不想去了。

薄霁没有多问,跟着江袖亭上床。

江袖亭钻进被窝里,斯哈两声,双手合在一起搓了搓,哈出一口热气,“好冷啊,我的脚都冰了。”

薄霁在他身边躺下,动作自然地把人搂进怀里,“这样暖和一点了吗?”

“嗯,好很多。”江袖亭闭着眼睛往他怀里钻,“你身上真暖和。”

薄霁知道江袖亭有心事,但江袖亭不想说,他也不逼他,只是安静地抱着江袖亭哄他睡觉。

江袖亭睡眠质量挺好的,一般来说,上床躺个十来分钟就会入睡,今晚也不例外。

他缩在薄霁怀里,呼吸均匀,冰冷的手和脚被焐热,整个人暖暖烘烘的。

薄霁低头看着他,没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,小声说了句“晚安”

接下来的时间里,江袖亭每天晚上都会去图书馆待几个小时,算着时间出来等薄霁,除了有一天晚上没等到薄霁之外,其余时候都遇上了。

转眼迎来考试周,薄霁辞了兼职,专心复习。

入了冬,天气越发的冷,空中飘着细碎的雪花,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冷风吹得发红,江袖亭整个人被捂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细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晶莹的水珠。

他脖子上戴着前两天薄霁给他买的围巾,头上戴着帽子,整个人软糯糯的,像个团子。

薄霁帮他整理好帽子,低头询问,“想吃什么?”

今天他们出来的时间早,可以在外面多待一会儿。

“去吃火锅吧。”江袖亭弯着眼睛,“叫上邬南和学长,好几天没见他俩了,不知道邬南有没有追到学长。”

自从上次过后,邬南和宁逸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,邬南还是没能如愿,因为宁逸没答应他的告白。

薄霁牵起江袖亭的手往外走,“我给宁逸打电话。”

打通宁逸的电话两人才知道邬南和宁逸也在外面,并且正好准备吃饭,让他俩直接过去就行。

江袖亭和薄霁按照邬南发来的定位到了餐馆门口,是邬南出来接的他们。

“你俩怎么还搞上情侣装了?”邬南嫌弃地看着他俩,小声吐槽道,“你们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
江袖亭低头看着他和薄霁身上同色不同款的羽绒服,拧眉看向邬南,“你身上不也是黑色羽绒服吗?”

邬南是不是被宁逸学长给折磨疯了,说话这么不着边际。

“对哦。”邬南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突然开始傻笑,“学长今天也穿的黑色,那我们也算是情侣装了。”

江袖亭:“……”这人没救了。

他不再管邬南,拉着薄霁进去。

邬南一个人在门口傻乐了一会儿,抬头发现人不见了,他连忙追上去,还不忘让江袖亭背锅,“江袖亭,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下呢。”

“我不想和傻子说话。”江袖亭扔过去一句话,拉着薄霁往里走,快到走廊尽头时,他正好瞥见包厢里的宁逸,直接进去。

“你们来了?”这才过去半个多月,宁逸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看来他也被邬南折磨得不轻。

江袖亭挨着薄霁坐下,叹了口气,担忧道:“学长,你要是觉得他烦的话我帮你跟他说,别折磨自己啊,你看你,瘦了好多。”

眼窝都瘦得凹陷进去,脸上也没什么肉,身上的毛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,显得他更加瘦弱。

宁逸牵强地笑了笑,“没有,跟他没关系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
江袖亭还想说话,薄霁突然捏了一下他的手心,他立马会意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他四下看了看,满脸疑惑道:“邬南去哪儿了,不会是走丢了吧?”

话音刚落,邬南推门进来,“你才走丢,你这个没良心的,我去给你们拿喝的了。”

江袖亭瞥了一眼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服务员,吐槽道:“大冬天喝啤酒,你想冻死我们啊?”

“喝点酒身子才暖和,小屁孩懂什么。”邬南说完,拉开椅子在宁逸身边坐下,单手撑着下巴,视线来回在江袖亭和薄霁身上扫,“你们两个,当着我面儿的时候能不能别那么腻歪。”

正在玩薄霁手指的江袖亭愣了一下,继续刚刚的动作。

他撇撇嘴,小声嘟囔:“我们又没当着你面儿亲嘴。”

邬南满脸惊讶地瞪大双眼,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“当然知道。”江袖亭抬头,一脸不忿,“都是因为你,薄霁都不跟我……唔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薄霁就突然捂住他的嘴,低声在他耳边说,“我们回去说。”

江袖亭眨眨眼表示知道了,转眼却不满地瞪了邬南一下。

邬南一头雾水,“因为我什么?”

江袖亭拿开薄霁的手,低着头小声说,“没什么,总之你别烦我。”

“我哪里烦你了?”邬南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从见面到现在,我跟你说话不超过十句。”

真是谈了恋爱就嫌他这个当哥的碍事了,也不知道是谁因为听说薄霁有喜欢的人就哭着打电话给他。

早知道当时就别管,让他哭。

“总之你有点招人讨厌。”江袖亭说完,低头继续玩薄霁的手指。

宁逸坐在一边,脸上虽然挂着笑容,眼底却满是疲惫。

薄霁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,宁逸却说,“还没恭喜你俩在一起呢,恭喜。”

“谢谢。”薄霁翕了翕眼,将眸底的担忧隐去。

“谢谢学长。”江袖亭也跟着道谢。

“不谢谢我?”邬南吃味道,“要不是我,你俩能在一起?”

江袖亭翻了个白眼,转头跟薄霁说话,把邬南给彻底无视。

期间薄霁和宁逸去卫生间,邬南总算逮着机会窜到江袖亭身边,扣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问:“对我意见这么大,不如一次性说清楚?”

江袖亭哼了一声,往邬南心窝子上扎刀,“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,那么久还没和学长在一起。”

邬南一怔,捂着心口靠在椅子上,一脸颓然道:“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?你哥快郁闷死了。”

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,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看到他这幅模样,江袖亭也不忍心继续怼他,“学长怎么拒绝你的?”

“就说咱俩不合适呗,还能说什么。”邬南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,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,白色烟雾将他的脸部线条变得模糊,江袖亭这才发现,其实邬南也瘦了很多。

他别过脸扇扇风,试图驱散呛人的烟味,但没什么效果,最后只能捂住口鼻问邬南,“他没说不喜欢你,只是说不合适?”

邬南把烟拿到一边,哑着声音说:“嗯,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,但我一点儿也不在乎,可是学长死活不答应。”

之前他在宁逸家住过一晚上,大概知道他的家庭情况,确实很糟糕,但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,他只想跟宁逸在一起。

江袖亭试探道:“是因为学长家里不同意吗?”

邬南叹了口气,满脸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“学长是重组家庭,他还有个弟弟,继父对他意见很大,他妈妈也比较偏心他弟……”

上次去宁逸家,他差点气得揍宁逸他弟一顿。

江袖亭的手搭在邬南的胳膊上,安慰似的拍了拍,“你别逼得太紧,学长看起来也很难受,给点时间过度一下,你也冷静一下,想清楚以后如果学长或者你家里不同意,有没有信心跟他一直走下去。”

邬南侧头看着江袖亭,欣慰地笑了笑,伸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地说:“怎么突然感觉你好像长大了呢。”

江袖亭不满地撇撇嘴,但没发火,边整理发型边说,“我本来就不小,是你一直拿我当小孩子而已。”

邬南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,冲江袖亭笑道:“在我这儿,你永远是我弟弟,薄霁要是敢欺负你,就跟哥说,哥帮你揍他。”

江袖亭哼了一声,小声吐槽:“他才不会欺负我,你让他别跟我亲嘴,他就一直不亲,都怪你。”

邬南惊得瞪大双眼,“江袖亭,你脸皮怎么那么厚,都不知道害臊吗?”

所以刚刚江袖亭说都怪他,是这件事儿?

他当时也就随口威胁发泄一下白菜被猪拱的糟糕心情,谁知道薄霁会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
“有什么好害臊的,你跟学长都那样了。”江袖亭小声嘟囔,“我和薄霁只吻过对方的脸颊呢。”

想想就憋屈。

“哎不是,你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还是夺舍了?”邬南捏着江袖亭的下巴来回看,“我家江袖亭单纯得像张白纸,现在这个张口闭口就想跟人亲嘴的是个什么东西?”

他甚至因为不想带坏江袖亭,连他跟宁逸的事儿都只跟薄霁说,合着真正单纯的人是薄霁,而不是江袖亭?

真是见鬼了。

“我喜欢他,对他有欲望很正常,那不然你跟学长为什么会酒后乱性?”江袖亭挣开邬南的手,嫌弃地擦了擦下巴,“更何况我们俩是正式的情侣关系,你跟学长……”

后半句他越说越小声,生怕邬南动手揍人。

邬南啧了一声,警告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不许乱来,你才多大点儿,成天想着那些事儿干嘛。”

江袖亭无情吐槽:“咱俩都十八岁,你都开启人生新体验了,我还在起点呢。”

邬南咬牙切齿地敲了一下江袖亭的额头,“我一月份生日,你十二月生日,我十八岁生日都过了快一年了,你敢说我俩一样大?”

江袖亭吃痛,捂着额头控诉:“不管,反正我要跟薄霁接吻,你拦着也没用。”

不止接吻,还有其他的,以后他全部都要做。

“我真是……”邬南气得在包厢里来回走,火气实在旺盛,最终他直接去了卫生间。

他前脚刚走,薄霁就一个人回来,看到江袖亭捂着额头,他连忙关心,“怎么了?”

江袖亭可怜兮兮道:“邬南打我。”

“你说什么惹他生气了?”薄霁无奈地说完,走到江袖亭身边坐下,拿开他的手检查了一下他的额头,只是有点红,邬南应该没使劲儿。

江袖亭盯着薄霁看,直白道:“跟他说我要和你接吻。”

薄霁手上动作一顿,低头看着江袖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呼吸倏地变重。

“他不会说什么的,我们什么时候能接吻啊?”江袖亭低着头,瓮声瓮气道,“谁家谈恋爱只亲脸颊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在学外国礼仪呢。”

薄霁:“……”这么说,好像是有点像。

但他没回答江袖亭,因为邬南和宁逸回来了,菜正好上齐,他一个劲儿投喂江袖亭。

江袖亭闷闷不乐地吃着,期间邬南说想喝酒,江袖亭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瓶咕咚咕咚全喝光了。

自从上次他喝过酒,邬南就不再管他,四个人喝到最后,除了薄霁,都有些醉,江袖亭醉得最严重,路都走不了,薄霁直接背着他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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